时间不久就来到了56年底，贾张氏已经出来了。整个人瘦了一圈，贾东旭在她出来那天特意去买了三两猪肉，让秦淮茹给做了顿好吃的。

  “东旭啊，贾东升那边怎么办的？”

  “已经还了人家钱了。”

  “多少钱啊？有一百吗？”

  “有一百多。”

  “怎么可能那么多？”

  “那可是1000多斤的粮食，买一千斤白面那是多少钱你算算？现在市面上一毛五的白面都买不着了！”

  “谁一千斤粮食全买白面啊？那多贵啊！买棒子面的话都用不了100块钱！”

  “人家要是不帮咱们给，你现在能出来？”

  贾张氏哑巴了。

  “我没直接给钱，那会儿我身上钱不够，用那个没人用的缝纫机抵的债。”

  “什么？你敢用那台缝纫机？你知道买的时候多贵吗？那是你十个月工资！”

  “我钱不够啊！要是许大茂要了我钱，你、我、怀茹还有你孙子棒梗都要喝西北风去！”

  “这事儿跟许大茂这么关系？”

  “贾东升现在跟着许大茂做事。”

  “他一个放映员要什么手下？”

  “人家是抓敌特的，手底下有个人也正常吧！”

  “那他应该拿两份工资啊！”

  “这个不清楚。”

  “难怪能养活一个俏寡妇！”

  “谁啊？”

  “还有谁？克夫克子的灾星呗！许大茂要是跟她结了婚指定活不长！”

  “他们俩怎么搞到一块去了？”

  “你懂什么，我这几十年功力不是白费的，那俩一对眼我就知道他们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贾张氏回来以后也没闲着，到处宣扬梁拉娣要是嫁给许大茂肯定把他克死的谣言，以此来平复自家缝纫机被他骗走的恶气。本来梁拉娣的身上的谣言已经很多了，贾张氏继续给泼脏水。

  梁拉娣听多了也是习惯了，正所谓虱子多了不嫌痒，她有了许大茂感情的滋润每天也是心情愉悦，整个人越来越容光焕发了。

  经历了几年的学徒工生涯，许大茂名正言顺进入了正式工的行列，工资翻倍。同一个办公室从别的厂子转过来的胖子的还是从学徒工开始，他这段时间里再也没有暴露过任何破绽。这让许大茂一度以为他上次试探自己只是说错话了，这小子一直都不是穿子。

  自从伊莲娜离开以后，许大茂再也没有去过苏联窗口，也是怕睹物思人。何雨柱也是在他来餐厅做饭才能偶尔见一次面。

  何大明帮何雨柱拍婆子，找了几个他都不满意。何雨柱除了人丑嘴臭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大的缺点了。另外何雨柱也通过了厨师考核，从九级厨师开始干，工资涨了不少。

  按理说工资高了，岗位也不错，家里没有父母要管，什么负担也没有了，何雨柱应该是香饽饽才对，不论是何大明还是他找的媒婆，带过来的女的何雨柱都不满意，就是愿意每天盯着秦淮茹。

  “我又不是他爹，我也管不着了！”

  何大明气的不行，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就这样了。

  转眼来到57年下半年，发生了让娄家等富豪地主家庭闻风丧胆之事，四合院受到社会舆论的影响，不少人打算利用这个做文章。

  “许大茂，你们家什么成分？”

  “三代雇农啊，怎么了？”

  “你们家怎么可能三代雇农？”

  “为什么不是呢？至少我们家族本本分分，上下没出现过敌特！”

  “你！好你个许大茂！你敢不服从上级指示，你就是右派！”

  “易中海，你早不是院儿里的一大爷了，还整天在这张牙舞爪的？信不信我动动手段就把你赶出去？”

  “你敢！我，我找老太太教训你去！”

  易中海扭头就去找了老太太，丢下两个统计人员就走。

  “许大茂同志，他家真有两个敌特？”

  “那是，你去公安问问，他早年的儿子易天赐还有侄子易天成，都是被击毙的敌特分子，你说他这个人跟他们能没有关系？”

  “原来是这样，我多少有点耳闻。”

  “那就记下来吧！”

  “等等！”

  老太太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匆匆赶来，拦住统计人员。

  “你别听许大茂胡说！易天赐是他年轻时候在外面留的种，后来一直没养育过，孩子长歪了也不能怪他！易天成是他弟弟的孩子，在他来轧钢厂之前一次也没见过，而且易天成进四合院当天就伏法了，跟中海没多大关系！”

  “原来是这样？那我还是不..”

  “是什么是？古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易家两根儿岔子上都生出了坏种，那上面能一点坏的没有？亲儿子身上一定流着他爹的血，这个事儿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

  “许大茂你别在这东拉西扯，净说些没用的！”

  “你们别听许大茂白乎，中海他不能生育！”

  “啊？那他怎么有儿子的？”

  “是啊，你看这老太太和易中海一点都不老实，空口无凭。你说你不能生育就不能生育啊？拿出来证据啊！”

  “我这就去拿！”

  易中海回屋里拿出了诊断证明给了两位统计员。

  “我这就糊涂了，那个儿子怎么来的？”

  “那个是他之前跟别人生的，之前他身体还没问题呢！是吧中海？”

  “奥，原来绝户之前是好的啊，要不我都怀疑那次滴血认亲的结果了！”

  “既然是他儿子为啥还要滴血认亲啊？”

  “别问了各位统计领导，这都是个人私事了！”

  “那不行，说一半不让说了，那叫什么事儿啊！易中海这个儿子是解放前他跟一个混八大胡同的女子生的，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种！”

  “许大茂，我要掐死你！”

  易中海被人揭了老底恼羞成怒，抬起手就要冲过来掐许大茂的脖子。许大茂不慌不忙抬起镜面匣子就在他耳边开了一枪。

  “乒！”

  枪声响起，易中海因暴怒而涨红的脸色恢复了正常。院子外面迅速冲出来几个人拿着枪就过来了。许大茂看着瑟瑟发抖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你这样还跟我斗？周围都是我们的人，统计员上去问问之前敌特的事儿不就完了？”

  统计员哆哆嗦嗦地去问了几个人，得到了一样的答复，又看了一眼他们的证件，这就相信了许大茂所说的。

  “这个，有话好好说，许领导，把枪收起来吧！”

  另外一个统计员上前来劝阻，许大茂把枪收起来了。

  “你记得再加一条，抗战时期协助日寇挖战壕，阻挠我八路军进攻，造成损伤不计。”

  “你提这个干嘛许大茂？”

  “以后你就知道了老太太！我许家三代雇农，许大茂协助军方多次抓获敌特，荣获二等功一次、三等功若干次，都计上啊！”

  “诶，都计上！”

  许大茂收起枪摆摆手，其他人都下去了，自己回了屋里。

  “老太太，你家什么成分？”

  “我啊，之前给地主家做过长工，后来解放了就进城了！现在是街道的五保户！”

  “那您叫什么？”

  “金翠妮”

  “好，那我们任务完成了，再见。”

  看着远去的两个统计员，易中海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

  “许大茂提我被抓壮丁有什么用？”

  “我也不清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娄家二层小楼，娄振华三人刚被统计完成分，他送统计员离开。

  “她爹，咱们家这地主富户人人皆知，为什么要统计一次啊？”

  “为了以后别人翻旧账用。以后你的好衣服收起来，找人给你打几身列宁装。小娥以后在学校也是别人穿什么她穿什么，不能搞特殊！”

  “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几件衣服！”

  “你的首饰也收起来，还有头发也要改回来。小娥的头发以后就是简单的学生披肩发，不许搞花里胡哨的。”

  “那还怎么活啊！”

  “要不你就去香江找老大去！”

  “我才不去呢，那边鬼佬那么多，遍地的黑帮。”

  “早晚都会从英国佬里拿回来的，到时候就都清理干净了。”

  娄小娥从二楼下来，拿起一块巧克力就吃。

  “小娥啊，以后巧克力就在家吃，不要拿去学校啊！”

  “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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