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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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骂骂咧咧地离开四合院,嘴里还嘟囔着:“娄晓娥,你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早晚把你休了。”他对娄晓娥站在外人一边说教自己感觉十分不爽,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里。
他愤愤不平地走在小巷中,脚下的石子仿佛成了他的发泄对象,一脚一个踢得老远。他越想越气,娄晓娥凭什么总是对他指指点点?她以为自己是谁?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他?
许大茂的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他觉得自己被娄晓娥彻底激怒了。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有头有脸的男人,可是在娄晓娥的眼里,他似乎变得一无是处。
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怎么会娶这样一个女人?她不仅不能给他带来一个完整的家,还总是在外人面前让他颜面扫地。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娄晓娥除了有个好爹外一无是处,想想自己娶了娄晓娥后,娄半城也没在自己的事业上帮过自己心中的怒火也越发旺盛。
四合院后院,娄晓娥正和聋老太太聊的开心,还回屋把自己从娘家带来的糕点拿给聋老太太吃。
聋老太太吃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点头称赞。
“老太太,您尝尝这个,这是我娘家特制的桂花糕,软糯香甜,您应该会喜欢。”娄晓娥轻声细语地说着,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苏昊出门上班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挺好奇娄晓娥的脑回路,这个年代讲究的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娄晓娥的行为却似乎与这种观念背道而驰。她不仅不帮助自己的丈夫,反而与常常说许大茂坏话的聋老太太走得如此近,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苏昊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选择,或许娄晓娥就是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吧。他并不打算过多干涉别人的家事,只能祝愿娄晓娥能够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苏昊走进供销社,前面一个小不点正拿着空瓶噘着嘴站在水泥柜台前,显然是来打酱油的,柜台里的三个售货员正在聊天,没人搭理这个小不点。
苏昊见状,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轻声对小男孩说:“小朋友,你来打酱油吗?来,叔叔帮你。”
小男孩抬起头,看到苏昊,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他点了点头,把手中的空瓶子递给了苏昊。
苏昊接过瓶子,走到柜台的内嵌门前伸手拉开从里面插着的插销。
柜柜台里面的三个销售员抬头看到苏昊,连忙停止了聊天,纷纷打招呼道:“苏主任,您来了。”
苏昊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是啊,聊什么呢,聊的这么投入?”说话间苏昊走到靠近西墙跟下面的几个大缸附近,闻了闻找到酱油缸,从货架上取下一个漏斗,放在酱油瓶口上,然后从酱油缸里提起提子,将酱油缓缓倒入瓶中,装了满满一瓶酱油。苏昊装好酱油后,转身走向柜台,将瓶子轻轻放在柜台上。“小家伙的,多少钱你们收一下。”
这时柜台里的三个售货员才发现柜台外面还站着一个小男孩。
年长一些的那个售货员赶紧走过来,拿起苏昊放在柜台上的酱油瓶,微笑着对小男孩说道:“小朋友,这是你的酱油,一毛二分钱。”
小男孩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递给售货员。售货员接过钱,然后找给小男孩几个硬币。
“谢谢叔叔阿姨。”小男孩接过酱油瓶和找零,甜甜地说了一声,然后转身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供销社。
看着小男孩离去的背影,苏昊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个时代虽然物质匮乏,但人们的纯真和善良却足以弥补一切。
苏昊收回目光,正准备去办公室,许大茂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苏昊,你怎么在这里?”苏昊转身,看到许大茂正快步走来。
“哦,大茂啊,我现在就在这里上班。”苏昊淡淡地回应,尽量保持语气平和。
许大茂立马给苏昊现场表演了一个川剧变脸,脸上原本不耐烦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故作亲切的笑容,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他快走几步,伸出手来热情地握住苏昊的手,一边摇晃一边说道:“哎呀,苏主任,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听说你最近高升了,真是恭喜啊!”
苏昊微微一愣,对于许大茂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不适应。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一笑:“哪里哪里,只是换个地方工作而已,谈不上高升。”
许大茂似乎并不在意苏昊的冷淡,继续热情地说道:“苏主任真是谦虚,能在供销社这样的好地方工作,已经是让人羡慕的事情了。不像我,整天在厂子里忙忙碌碌,也没个出头之日。”
许大茂的话里带着几分酸意,苏昊听了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他明白,许大茂这种人,说话总是带着几分假意和试探,他并不打算深交。
许大茂见苏昊不搭话,也不以为意,他转了转眼珠,又换了一副讨好的面孔说道:“苏主任,您看我这工作一直没什么起色,您是不是给我指点指点迷津?”
“你家里就有大佛还用我指点吗?你老丈人随便说句话,别人就得忙着去办,哪里轮得到我插嘴。”苏昊微笑着回应道,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
许大茂被苏昊这番话噎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然后继续说道:“苏主任,您这是开玩笑了。我岳父他老人家虽然有些能量,但我也不能什么事都靠他啊。我还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在厂子里干出一番事业来。”
苏昊闻言,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说漂亮话,实际上他还是想靠娄家的势力来提升自己的地位。不过,苏昊也不想直接揭穿他,毕竟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于是,他打了个哈哈,说道:“大茂啊,你有这种上进心是好的。不过,事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干出来的,需要长期的努力和积累。你还是先脚踏实地,把眼前的工作做好吧。”
许大茂听了这话,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苏昊不会轻易给自己什么好处。他只好点了点头,说道:“苏主任说的是,我会好好努力的。以后在工作中,还请苏主任多多指点。”
苏昊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种口头上的客套话,听听就算了,没必要当真。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许大茂买了一盒香烟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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