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臭！”秋芙抄起枕头就往商为序那砸去。

  一大清早就要惹她同她争吵。

  商为序用手接住了枕头，又抛了给她，“大早上的不和你吵。”

  “你是讨厌鬼。”秋芙气商为序倒打一耙。

  她一手将空中飞来的枕头拍到了地上。

  商为序此时脑子也是完全清醒了，可是刚说出了一个字，“你......”

  便不经意间瞥见了秋芙刚睡醒有些凌乱的衣衫和黑发，还有眼中的朦胧，他急转过头，也说不出话。

  商为序不敢看，穿了外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赶紧洗漱，一会儿吃些东西垫肚子我们就走。”

  “砰！”

  商为序关门的声音并不小。

  秋芙对着门的方向扇了一巴掌。

  竟然还说她臭。

  秋芙揪着自己的衣领，低下头闻了闻，不臭，香的。

  她去简单洗漱了一番，穿好了衣衫便出了屋要下楼去，楼梯上，她往下看，时候早，客栈中没什么人，三三两两的，她看到商为序正在下头坐着，眼前的桌上摆了粥和几盘糕点。

  她下了楼，走到商为序对面坐下，看着一动不动的商为序道：“好素哦。”

  商为序给她盛了一碗白粥，“一早上别吃那么腻的，待会儿路上你要是喊肚子不舒服，我可不管你，你便难受去吧。”

  “我铁胃。”秋芙伸手去接过商为序手上的那碗粥，就着素菜便吃了起来。

  后头还吃了些糕点，吃了十分饱便也停手了。

  商为序早就吃完了，坐在那看着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商为序突然道。

  秋芙连忙收回眼，“没什么，就是我能问一下，你吃东西会嚼吗？”

  “我是男子本就比你吃得快，你同我比吗？”商为序猜出了她的心思，“行了，你也吃完了，走吧。”

  “哦。”秋芙应道。

  随后起身。

  二人出了客栈，牵了拴在门口的那匹癞马，就要出城，此时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你说过给我买好吃的。”秋芙突然想起商为序昨夜的话。

  “我说你别闹腾才买，你还是闹腾，那便不作数了。”商为序道。

  “我不管。”秋芙道。

  商为序也习惯了，秋芙从小到大便这样任性，要什么不给便是一句不管。

  不过他也不在乎，反正她要的他都给得起，给不起他最后也会想法子弄来，只是在那之前，偏想逗逗她。

  就像小时候她想要他爷爷养了许久非常宝贝的那只会说话的鸟，他便给她偷来了。

  他不愿承认是为了送给秋芙，让她欢心，便骗爷爷说给放飞了，后来遭了爷爷的一顿毒打，还在祠堂罚了跪。

  只是，他给她会说话的鸟，她却给他癞蛤蟆。

  商为序不禁惆怅，小时候的秋芙，有求于他的时候还会跟在他后头叫序哥哥，叫得好听，他逗逗她便也什么都给了。

  后来秋芙越发大了，就再没叫过，想要什么也不会求他，叫好听的了，不给便闹他打他。

  想到这，商为序道：“那你像小时候那样，叫得好听些，我便给你买。”

  “什么好听的？我不知道，我不说，我不管。”秋芙还是不管不顾。

  商为序看见秋芙这任性模样，既有些气，又觉得有些有趣。

  也不知皇后娘娘和敦贵妃娘娘这两个娴静得体的人是怎么把秋芙养成这般娇蛮模样的，还是说是被惯出来的？

  可是皇后娘娘和敦贵妃娘娘对秋芙绝不会一味纵容，秋芙虽为公主，也并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有些过分的要求便会被拒绝，不应该惯成这般才对。

  商为序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细想，只道：“我也不管。”

  秋芙冷了他一眼，自顾自走到街边卖红豆糕的摊贩那，叫摊贩子给她包了几块，随后指着他道：“他给钱。”

  说完就走了。

  那个摊贩子转头看向他，他也只好去给了钱。

  这只是个开始。

  秋芙一边走一边买，商为序一边走一边在秋芙屁股后头给钱。

  直到他的两只手快拿不下了，秋芙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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